闲人
2009-11-22 21:33:34 阅读(1) 评论(1)
有些事情不想说也不便说,可是放在肚子里又鼓得慌,哎,可能是洒家有肠炎,所以搁不住话。
冤枉一个人很容易,可是要让冤枉的人自愿承受冤枉,那可是本事。GCD就有这个本事,真真是铁腕柔柔,直中有曲,曲中带直,一个符合国情的马克思唯物主义辩证法。
纠错只是限于地理教材,冤假错案那也是你唱罢后我登场,翻案也仅仅是政治的需要,从大跃进到林彪叛国再到十年浩劫终于改革开放。不知什么时候89年学潮动乱会不会改称89学生爱国运动。
2009-11-22 21:24:35 阅读(1) 评论(1)
我有许多清冷的记忆,在这个不太认真的季节里,雪也是漫不经心的飘。很少能体会到初冬的风里袭卷着秋情的眷恋,难道是冬季的迫不急待,让这场雪早早到来,也让这个季节是那么的不认真。
雪是洁白是馄饨,在寒冷的配合下,雪可以吞噬一切,让你看到的看不到的都洁白一片模糊一片。这兴许也可以用中庸之道来说说。堆积如山的垃圾场在白皑皑的雪外衣笼罩下,天然去雕饰,恰似一座假山。雪可以把富人的别墅打扮成乡舍的院落,也可以把官家的“奔驰”轿车标识遮挡一些,让人疑似“现代”。雪的均衡美丑贫富官家草民,不可谓不均,不可谓不广,只可惜广大民众的家不在雪山脚下,得不到雪的累日恩泽。
2009-11-19 1:26:03 阅读(1) 评论(1)
8
早上,天空依然是灰色的,但东京城的空气却是沉闷而潮湿的,就像躲在地锅里的水汽。风就带着这些沉闷和潮湿,还有些尘埃和枯树叶,在大街上一溜一溜地闯荡。偶尔让你吸入一口这样的风,就像喝了口水,不过不是露水,你会吐出一口黄泥,嘴角还有沙粒粒的感觉。所以这样的早晨,东京城的有钱人是不出门的,即使出门也是要带上一个布兜在嘴上的,就像现在伦敦大街上美女巡警骑的马的屁股上的粪兜。(金圣叹注:只听说驿站上规定,平民骑马上官道,马屁股必须上兜。)当然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,因为一个是预防外面的东西进入,另一个却是预防里面的东西外泄。东京府的府尹属于有钱人,这样的早晨一般是不出门的,但是也有例外,今天他就不得不出门了——今日问斩“宋江”。(金圣叹注:大概是主动认罪,剐改为斩了吧。)
2009-11-10 22:11:55 阅读(0) 评论(0)
7
向晚,当杨志到达东京西城门的时候,天空是蜡黄蜡黄的凝固,点缀着几片生铁片子样颜色的云,几只燕子箭一样的掠过,留下几条黑色的弧线就消失成一个个黑点了。城门口有两个士兵,其中一个鼻毛刺出鼻孔,散开着,就像插在笔筒里的许多毛笔,他拦住青面兽说话了:“站住,干什么的!”(金圣叹注:鼻毛做成的狼毫笔,画梅花会有香味飘出。)
“老总,放俺进去吧,俺是进城走亲戚的!”杨志可怜巴巴地央求着。另一个士兵,背着一把乌青的大刀,手里拿着一卷劣质的黄纸——都是些朝廷重犯的头像,大概是稻糠壳做的,被手汗侵蚀出淡淡的霉味,眼睛就像是还未成熟的葡萄,溜
2009-9-12 21:44:17 阅读(6) 评论(1)
1
今天很疲乏,早上和中午的温度相差十度,让人半天就从盛夏走到深秋。
中午,树上依旧有蝉在嘶叫,我知道那个声音有点恐慌,就如股海大盘“跳水”下的疾抛。冲出早晨冰冷的雾霭,探露稚嫩脑袋的小蝉,褂到中午,开始为露营恐慌。
2
友人在筑路的边上看见一只长虫,蹦起来的灰白色的长虫,就像离开水的鱼,乱蹦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友人低头细究,原来是沾上了石灰粉的蚯蚓。不禁感叹:逼发潜能竟是生命相胁。
3
现在,我在灯下写日记,心里有点倦怠。我不祈求明天会更好,但总不至于会更会坏吧。
也许明天会下雨,毕竟冷暖气流拥抱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,谁会关心一只小蝉薄扇般的翅膀被雨水打湿呢,毕竟它只是一只卑微的昆虫。